“這么想要知道我的身份,莫不是你做過什么虧心事,對什么人有過遺憾。”
白衣少年看著手里不能再修復的白玉,放下扇子,抬起頭來問張衍。
張衍挑了挑眉頭。
這么些年來,他接觸最多的就是同族中人。
要說對不起的還真沒有排的上號的。
但是聽著白衣少年的語氣,張衍總感覺他跟自己有什么聯系。
白衣少年也不直說,張衍回憶著自己這些年都在閉關,也沒有結下什么仇恨吧。
突然,張衍一驚。不會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在萬年之前就結下什么仇恨了吧。
張衍震驚。
白衣少年的扇柄直指著張衍。
張衍突然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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