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衍沒有想要動手的模樣，雖然只是負手而立，可眾兇獸，只覺面對的，是一座仰止的高山。
根本不知道其頂端，到底在何處。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么還要選擇來送死？”白毛鼓起勇氣，問道。
張衍依舊負手而立，“沒有打過之前，誰也不知道，誰能勝，誰會輸，不過，我只知道一點，邪不壓正。”
“好，我們這么多年來，從未見過修為如此高絕如你一般的存在，今日，我們把這條命，都押在你身上！”
白毛聲音一沉，正要說話，卻被紅毛阻止。
“白毛，你想死？把命交到他手上？憑什么？”紅毛寒聲道。
“紅毛，這么多年了，你能忍氣吞聲到什么時候？”白毛的語調，變得極為激動。
“我……”
紅毛的聲音里，充滿了膽怯。
“這些年，我們的確幫他干了不少壞事。為虎作倀，莫外如是，天尊，你猜得一點都沒錯。”
白毛說到這，語氣越發低沉。
“天尊，我們自知做了很多罪孽深重的事，要說是被逼的，我們也沒這資格，你當真想要打敗他的話，最好先去無字天壁，那里有一把劍，如果你能拔起那柄劍，你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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