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鼎閣,和天劍宗,本身就算是有些嫌隙。
作為第一場比斗的存在,這兩個人的勝負,不僅僅代表個人,更是代表宗門。
然而,此時的張衍,卻百無聊賴的靠在座位上,打著瞌睡。
“天尊,您覺得,他們兩人誰能勝出?”太白奇道。
“誰勝出?又有什么關系?”張衍有些慵懶。
“你不好奇?”太白眉頭微微一皺。
張衍搖了搖頭,“其實,看他們的狀態,就知道誰能勝,所以我一點都不好奇。”
“看狀態,什么狀態,我怎么看不出來?”
太白表現出極為不解的表情。
“你小子,當然不知道,這兩人藏得極深。”木玄寒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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