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對異族的所作所為，你都清楚嘛？”
張衍聲音淡然，任誰也猜測不出他內心在想什么。
南北斗仙君額頭浮現豆大滴汗跡，按理來說，修為到了他這個層次，根本不可能失態到這種程度，但是事實上，只是因為沒有到那種地步罷了。
張衍給南北斗仙君的壓力之大，遠超天帝，就算是面對天帝這種質問，南北斗仙君也沒有如此失態過。
南北斗仙君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解釋，但是所有的解釋到了嘴邊，卻化作很簡潔的一句話，“在下知道。”
張衍輕輕擺手言道：“算了，回去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天帝吧。”
左右不過只是一個仙官罷了，而且，天界之中確實沒有關于這方面的天規，不過，張衍知道這種事傳道楊蛟耳邊，他會知道怎么做的。
“在下遵命。”
南北斗仙君內心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至少道衍天尊說下這句話，就已經不打算為難他了。
不過，此時的他內心也算是明白了過來，他的緊張完全是多余的，他不過是天界一名仙君，在洪荒之中看似風光，但是在道衍天尊面前，卻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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