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在腦海中思索了一圈，他想找出張衍的破綻，但是他什么都沒找到。

        其實之前每次和張衍交手，方寒都想找出張衍的破綻。

        和他交過手的高手大能不在少數，無數次的交手讓方寒總結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再強大的人也會有破綻。

        只要找到破綻，看上去再固若金湯的陣法也能攻破，再不可戰勝的人物也能打敗。

        正是因為如此，方寒在中央虛空一舉擊敗了眾多高手，登上了中央虛空實力第一的位置。

        可是和張衍的交手，卻是讓方寒迷惑了……

        任憑他怎么打，張衍都不曾暴露出一點點破綻，對于他的進攻顯得游刃有余，快慢有度，仿佛在陪他鬧著玩一樣。

        相反，張衍對他身上的破綻卻是掌握的一清二楚，所以張衍根本就不怕他，他也根本傷不到張衍。

        如果說連他和三大掌控者聯手都斗不過張衍，那這中央虛空只怕是沒有人能夠奈何張衍這個怪物。

        除了它……

        方寒深呼了一口氣，那是個讓人不得不畏懼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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