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弱者才會哀嚎,強者只會力爭上游。”
張衍冷聲一笑,手袖一揮,磅礴玄奧道蘊將慈航籠罩,沒有什么風云卷動的浩大聲勢,慈航道人直接在空中化作一道煙塵消逝而去。
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眸望著其余叛教弟子,“你們也是這么認為嗎?”
燃燈與普賢等人,臉色非常的難看,甚至比先前還要差上一些,他們雖然已經料定了結局,但是當張衍真正動手那一刻,他們才驟然醒悟,自己所需要面對的到底是什么存在。
“張衍道友,吾與闡教并無太大淵源,不知可否放我一馬。”
燃燈衰嘆,面對強勢的張衍他服軟了。
“燃燈道友,你不會不知道,入了闡教,可不是一句話說走就能走的。”
張衍真不知道,燃燈到底有什么臉說這句話,雖然他確實沒有得到元始天尊多大的恩惠,但是加入闡教,就已經代表著他與闡教氣運融為一體。
這其中的淵源那里是一句話,就可以了斷的。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燃燈面色一肅,整個人直接沖天而起,化作一道灰色云霧遁向天穹而去,打自然不可能打了,唯有遁走或許才能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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