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拱手躬身,猶如謙謙君子。
齊王擺擺手,笑道:“如今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你也無需多禮。”
孟子搖頭道:“君主與臣,不能逾越,此乃君子之道。”
齊王神色有些無奈,但是眼底卻閃動著欣慰,“儒家不愧享有圣賢之名得其一,便可在這亂世之中稱雄。”
“齊王過譽了,在下所學,皆是輔佐之道,為的就是體察民心,心懷天下。”
“天下嘛!”
齊王并不是一個又有野心的人,由于近靠海岸,所以齊國的商業非常發達,是以貿易著稱的國家。
但是在此刻,齊王竟然有了一種沖動,天下,誰人不想擁有。
“孟子,若是齊國想要謀奪天下,可有良策。”
孟子微微低頭陷入沉思,約莫半響這才抬起頭,認真道:“齊國如今雖然可與諸強國并肩,然而也僅僅如此而已。”
“齊國民風樸素,軍事能力上,萬萬無法與經歷戰火的強國相比,若是想要謀奪天下,需養精蓄銳,最多十年,便有謀奪天下之本。”
“十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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