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芳低聲：「不是說談戀，只有談戀愛了才能知道好壞，適不適合，對吧？你然哥哥的第一個女朋友跟他合不來，最終不合適在一起組織家庭，所以后來各奔東西，各自找了其他人。」
薛涵低低「哦」一聲，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程天芳催促：「走，咱們快些去跟長輩們打招呼。」
「對啊！」薛衡后知后覺想起來：「一轉眼又好幾天沒瞧見爸了！老人家在哪兒？快瞅瞅看！」
程天芳看不怎么真切，只好拿
出眼鏡戴上。
「燈光再亮，人一多，眼前覺
得晃來晃去都是人影。喲！瞧見了！那兒！快看！爸就坐在那頭的樹下！」
薛衡也終于瞧見了，下巴微揚。
「走！我們過去跟老人家打打招呼！」
薛之瀾本來正在把玩手中的核桃，瞧見他們一家三口來了，很快招呼孫女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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