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在乎,他不要命,他要這片刻的放縱。
他遵循著內心的指引,慢慢低頭貼近。
微涼的唇瓣毫無隔閡的觸碰到柔軟的唇瓣,那一刻,他的骨血在沸騰,燒的他神志不清,口干舌燥。理智完全淪陷在欲念里,明明應該淺淺的觸碰一下,淺嘗輒止,可他卻索求無度。
攬著林桉腰的手收緊了力度,他貼著她柔軟的唇,伸出舌尖仔細的描繪她的唇形,然后往里深入,以不容置喙的力道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他洶涌的情感去糾纏那小巧濕滑的舌頭,反復深入,吮吸舔弄,汲取她口中香甜,即使沒有得到絲毫回應,也讓他激動的渾身顫栗發抖。
禁忌的感情為什么誘人?
就在于它爆發時,你眼睜睜地看著道德在淪喪,倫理被顛覆,那種刺激,哪怕墮落到阿鼻地獄,也在所不惜。
一切都失了控,安靜的庭院中只有曖昧的唾液交纏聲,他太過急切,林桉被他吻的有點呼吸不暢,她眼睫輕顫,就要醒過來了。
林肆不得不退了出來,他眸色晦暗,口腔里全是屬于林桉的清香。
林桉迷迷糊糊的看著他,叫了一聲“哥哥”然后就靠著他的肩膀又睡了過去。
林肆松了口氣,眸色暗沉的看了眼她被親的泛紅的唇瓣,骨頭里都泛起一陣癢意,短暫的歡愉后是蝕骨的空虛。
殿內的佛祖高坐佛龕,目睹了這場滔天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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