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站起身,沒什么表情的看了眼努力裝鵪鶉的林桉。
伸手輕拍了下她的頭,語氣平緩,“睡覺去吧。”
說完就向衛(wèi)生間走去,林桉腦子一抽,伸手拽著他的衣角問,“哥哥,你干嘛去?”
林肆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睨她一眼,桃花眸微揚(yáng),唇角漾開一抹勾人的笑意,此刻的他像是深山修煉千年的狐貍精,春色無邊。
他拽過林桉的手,舉到面前,看著她,散漫輕佻道,“哥哥去擼管,怎么?妹妹要幫我?”妹妹兩個(gè)字被他著重強(qiáng)調(diào),說完,還暗示性的捏了下她的手。
“呵呵”林桉訕笑著使勁抽回手,她把胳膊伸到林肆面前,認(rèn)真道,“哥哥,你別和我開玩笑了,你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林肆垂眸看著她,唇角上揚(yáng),不辯情緒的笑了一聲,屈指敲了下她的腦門,“嚇你的,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胡來。”
房間里昏暗無光,視線所到之處,皆是靜寂,背德的情感在角落里緩慢滋生,逐漸吞噬這殘余的欲望。
林肆背靠著房門,姿態(tài)慵懶散漫,頭向后仰,嘴里叼著根點(diǎn)燃的煙,這一點(diǎn)猩紅,像是繚繞的欲念,緩慢的滲入骨髓,帶起陣陣難耐的酥麻。
他閉著眼,濃密的鴉羽輕輕顫動(dòng),精致的下頜線繃的很緊,喉頭干澀,所有的血液和欲望都向下腹流動(d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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