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桉到學校才發現林肆沒有來學校,她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估計是氣的回家了吧。幸好他平時成績好,林桉隨便找了個借口給他請了個假。
薛朝拿下頭盔,甩了甩凌亂的頭發,走向早就到達終點線的男人。
林肆隨意的依靠在黑色的機車上,即使還穿著校服,但周身的銳意卻和這厚重的機車相得益彰,他長腿交疊,修長的指間夾著根點燃的煙。
“喂,什么意思?有心事啊!”薛朝走到他身邊,側過頭看著他調侃了一句,也掏出根煙點燃吸了一口。
林肆沒有講話,只是抬手深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間,他眉眼間的陰沉愈加濃厚。
薛朝和他認識了幾年,沒見過幾次他這幅樣子,除了上次因為他妹早戀的事。
林肆這個人,學習頂尖,也沒那種學霸的架子,和他們這群輟學的人也玩的開,但很少有逃學和他們瘋的時候。
見他沒講話,薛朝也收起臉上的笑,伸手摟過他的肩膀,“我嘴笨,不會安慰人,但是一醉解千愁我還是知道的,沒什么事是幾杯酒解決不了的,走,老地方給你解解愁。”
徐振剛出校門就被林桉叫住了。
“你知不知道我哥去哪了?”林桉握著手機,著急的看著他,“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沒人接。”
“啊?”徐振摸了摸頭,一臉懵逼,“你今天不是和老師說林哥感冒在家嗎?”
林桉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那是騙老師的,今天早上我和他鬧了點別扭,然后他就一天沒來學校,本來我想等他消氣的,沒想到打不通他的電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