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桉頭也不回,一把扯下遮在她眼睛上的手,張嘴就咬了一口。
林肆疼的低叫一聲,一把推開林桉的頭,將手拯救了出來,看著手背上的牙印,氣不打一處來:“林桉你他媽屬狗的?”
林桉也不氣,慢條斯理的關掉電視,看智障的眼神瞥了一眼林肆,好心提醒他:“哥哥,我們是龍鳳胎。”
言下之意,我屬狗,你也是屬狗的。
聽到這話,林肆極輕的笑了一聲,同樣好心的提醒她:“林桉,你叫我哥,我比你大一歲。”
林桉愣住了,這話她無法反駁,雖然他們兩個是龍鳳胎,但巧就巧在,林肆是大年三十前半夜生的,而林桉卻是后半夜生的,就這么差了一歲。
但這不妨礙她想把她哥弄死的決心。
林桉站起身,將手里的薯片一股腦的揣到林肆懷里,困倦得打了個哈欠,揉了揉微微泛紅的眼睛。
踮起腳揉了下林肆的頭發:“哥哥乖,麻煩你幫你可愛的妹妹收拾一下。”
林肆揮開她的手,不輕不重的彈了下她的腦門:“滾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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