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它折回病房。
許奕坐在床上,看著走進來的沈宿里一言不發地取走了屏蔽器。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就從中明白了什么。
這種毫無自由的禁錮讓他突然喘不過氣。
“嗬嗬……呃……”
許奕感覺喉嚨堵住,呼吸喘不上來。
為什么要這樣?
為什么一定要監視他每個舉措?!
用這種方式束縛他?
“許先生?”
沈宿里看出來面前的人不對勁,伸手扶住他快要因為昏厥倒下的身體。許奕抓住了它的胳膊,寬松的衣袖往下滑落,露出一截手臂,他肌肉線條幾乎沒有的小臂上青色的血管暴露,又虛弱,又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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