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因為年代保守,也可能是自視太高?后來又加上第一次太疼,曉飛對那事不是特別熱切,她不知道易國峰心思的時候曉飛在裝易國峰也在裝樣,裝得興致缺缺,這個時候曉飛反而愿意去貧手貧腳地逗他,調戲良家婦nV似的,也想拿這事籠絡一下易國峰,知道男人都好這個,然而知道他的心思曉飛立刻驕矜起來,不愿意遂了他的心。
因為在日本的時候她很是做過一些下作的事,害怕易國峰拋棄她,人生地不熟,她只會日常用語,要是出去迷路家都回不來,唯有抓緊身邊這唯一一根稻草,又犯了以己度人的毛病,極盡討好之能事,做下了一些想起來就恨得咬牙的事,可回國了,熟悉的地方,親Ai的家人朋友,存折上的數(shù)字,還知道易國峰的心事,她心里有了底氣,翹著二郎腿坐沙發(fā)上說要和易國峰分房睡。
“我不同意。”易國峰斷然拒絕。
“一個屋睡我睡不好啦。”
易國峰聞言笑得很有深意:“為什么睡不好?”
“因為你睡覺打鼾呀。”
他的笑容驟然消失。
曉飛覺得這才是正常的,她身邊好多夫妻都分房睡,家里有的是臥室,外面或許還有別的臥室,夫妻的關系應該更偏向合作伙伴,她認為易國峰的觀念是底層小市民的想法,道理是這個道理,她仍然管得很嚴。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曉飛咄咄b人。
易國峰yu言又止,最后忍不住扔下句話:“你知道你這叫什么行為嗎?你這叫占著茅坑,不拉屎。”
“貴單位的辭令都這么粗俗嗎!還是只有你這樣呀!”曉飛追著罵他。
過了幾天曉飛有批從日本進口的零件被卡住了,沒有批文不放行,往常很簡單的事情突然棘手起來,給負責人打電話,人家支支吾吾語焉不詳,曉飛這才知道是易國峰在卡她,她心里笑易國峰天真,cHa了兩根羽毛就把自己當大雁了?她便回娘家找宋爸爸幫忙。
宋爸爸已經(jīng)退休,在葡萄架下聽戲,搖頭晃腦地說:“你們兩口子的事別和我說,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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