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曉飛氣昏了頭,哆嗦著手往易國峰辦公室打電話,按了好幾次都按錯了號,最后把電話機狠狠摔在了地上,心里越想越像真的,他為什么在日本那么老實,因為他骨子里是個狹隘的民族主義者,嘴上為了工作說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其實在家里說起別的國家來總是嗤之以鼻,他不喜歡日本nV人,回來以后呢,新仇舊恨,說不定他在這還有老情人!曉飛以己度人,若是她遇上這樣的事定然要在外面找nV人報復的,于是越想越像真的。
曉飛開始靠在床頭流淚,心一陣陣地cH0U疼,她怪不得別人,是她自己把日子過壞了,哭了個天昏地暗以后,她抓著擦淚的手帕心里冷靜下來,事情已經出了,曉飛斷定易國峰不敢離婚,晉升的關鍵時刻生活作風可不能出問題,至于她自己,裝作不知道是不行的,得把那個nV人攥在手里,一個是防備她生孩子,再一個就是天長日久呢,nV人是不怕吃苦的,就怕不被人當人,明里一盆火,暗里使刀子,日后一定好好“照顧”她,到時候脖子上掛根繩吊Si了,誰又能怪得了她!
曉飛洗了把臉,做好了晚飯,指使樂樂給易國峰打電話。
聽到小姑娘兩只手捧著聽筒脆生生地喊易國峰回家吃飯,曉飛鼻子發酸,她高估了自己,易國峰回家一進門,看到他的身影曉飛又哭了起來。
“怎么了怎么了,”易國峰出了門口就后悔了,不過是一句詩,到底是他借了岳父的勢心里有疙瘩,難道還不許別人說嗎?他學曉飛垮著臉的樣子逗她,“還委屈呢,樂樂在呢,她笑話你。”
曉飛心里氣得厲害,但要虛以委蛇,裝作撒嬌拍開他的手,把他拉到桌子前坐下吃飯。
夫妻吵架還有個毛病,有些拌嘴根本沒有解決之道,只能翻過去不提它,對于這種情況有一個萬能的解決辦法,jia0頭打架床尾和,可曉飛嫌他臟。
她蒙著被子擋著易國峰的嘴和手,也掩飾自己憤恨的表情,含糊道:“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易國峰擔憂地問。
曉飛嘴里嘟囔出一些無意義的話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