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白子落在了與老友不同的位置。
褚綏停下動作,靜坐半晌,應蕪還是離去了。
他在這里下棋,和那個Si去的故友傾訴,卻將她晾在一旁。
他多殘忍啊。應蕪就這樣望著他,看他坐在桂花樹下的背影,蒼列似乎也在他身旁。
師姐師兄,聚在他的身側,而他們不歡迎她的加入。
原來他們已經這樣遠了,原來她自始至終才是那個最孤獨的存在。
她想起出世時,彼時的生父生母為躲避戰亂,冒Si將她藏在海淵,應蕪痛苦不已,她不Ai海水的清涼,火脈與水相沖,讓她方一出生就要忍受著劇痛。
后來,父母離去,應蕪化身火鳥,飛過無邊的戰火去尋找他們的蹤跡,卻一無所獲。這一路,她看到了爭奪、屠殺、無盡的鮮血。應蕪對這世間失望無b,她并未響應預言的號召,最終,回到了海淵沉睡。
她習慣了海水帶來的疼痛,直到褚綏將她庇護,她再也未曾痛過。
應蕪想,她自始至終都是那個迷茫的、苦尋親人的幼鳥,褚綏是她的幻想,她的親人,而她存活在這世上,倘若不走既定的命運,她便什么都不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