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全都記起來了。
應蕪頹然地放下撫m0他的手,靠在他肩上,目光悠遠地看著閣中景物。
褚綏放開她,獨自起身,應蕪不知他要去哪里,她驚懼地追上他,顫抖地跪在地上。
褚綏停住腳步,回頭問:“做什么?”
應蕪的記憶紊亂,她不知現在是何時,她只記得看到他的背影,他就會離開她,所以她不愿。
她握住他的衣袍,緊緊地摟住他的腿,埋在他的衣物里哭泣。
褚綏長嘆。
記得方一蘇醒,她哄騙他此處是彼岸,她來陪他了,他豈是那樣好騙的?
褚綏環顧四周,便猜到了大半,懷中蒼列的心,又似乎告訴了他一切。蒼列在心中留下了一絲神識,褚綏能夠感應,盡管他沒有說明殞命的原因。
存活數萬載,見證多少興衰,古今輪轉,滄海桑田,世事轉瞬成空。褚綏望著一片荒蕪,心中悵惘,卻也鎮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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