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句一出,褚綏又是一聲嘆息。
他其實…并不盼著生了。如今她在,又想替他執劍,鎮守四方,他忽然覺得輕松,盡管心疼,但還是有些輕松的。所以如此喂她修為,亦是想在Si前讓她能盡力多吃一些,讓她能保護自己,也能保護別人,就不算浪費。
褚綏坦然道:“阿蕪,你說要為吾守護這天下,為吾分憂時,吾心疼,卻也是歡喜的,你這樣一心Ai吾…吾受之有愧。”
“怎么…”應蕪搖頭道,“不要這么說,我Ai你…是因為你如此疼Ai我,這世上再無人像師尊這樣疼我,阿蕪此生只Ai你一人…你不要覺得不好…”
褚綏安撫她:“怎會覺得不好,吾竟是這樣好的人,讓你如此沉溺?”
“師尊是最好的男子…沒有人好過你。”
褚綏一笑:“鮮少有人這樣說過,吾心里歡喜。”
應蕪忽然覺得,他是這樣單純的一個人,總是對旁人好,卻不求回報,旁人對他好一點,他就覺得慚愧,他有什么可愧的?
應蕪咬唇,伏在他懷里啜泣:“阿蕪只覺得侍奉您的時間太短,讓您總是孤身一人…”
“無礙,吾已了無遺憾。只因有你。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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