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蒼列欺身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褚綏安撫道,“好了…穩重些。”
“如何穩重!”蒼列緊緊攥著他不放,眼中有淚,褚綏道,“好了…好了。”
他對天帝道:“你即位不足萬載,但天界上下,無不臣服。吾為上古靈修,并不長于此事,當年,少昊帝分離三界,功業甚偉。幼帝年少有為,慈悲為懷,仁者Ai人。如今你統領三界,亦無憂無難,上下有度。天命有常,萬事不必急于一時。建功立業,人人渴而望之,卻不知h土白骨,不論何人,都要重回天地,又何必在乎身前身后之名?吾之一門,與天界并無二心,吾之弟子,亦不喜身居高位,不過少昊遺愿,吾為人父,為人師,為其守著江山罷了,今吾應之,日后不論列兒、蕪兒意yu何為,也別再為難。”
這話說得…天帝一陣慚愧,心術算計全被人看得JiNg透,一時竟抬不起頭來,褚綏道:“只是因吾Si于何處,并無執念,Si于此,Si于彼,于吾無差,你當知,于你亦無差。為天下萬物生靈再做一件事,于吾無損,此事并不值得再議,列兒,便去九幽玄冥。”
蒼列合眸,良久才道:“徒兒知曉。”
褚綏寬容,憐惜萬物,并不記恨任何人。他撫著蒼列的發,又道:“大限將至,吾將辭歸,不必昭告天下,亦無須樹碑立傳,靜靜地走,誠如無聲誕于世間,生息流轉,返璞歸真…如此就好。”
天帝俯身跪地,叩首道:“恭送天尊。”
褚綏轉身,與蒼列并列出了寶殿,他左右瞧瞧,問:“方才所說之地在何處?”
蒼列給他看,一想他看不到,就分出一縷神識,呈現給他,褚綏頷首,又猶豫道:“這便去吧,你還有話要說否?”
“列兒現下沒有,日后有,就去找您。”
“少來,讓吾少些牽掛,去時也輕松,你好好想想,一會兒要叫阿蕪來了,她說話,你就不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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