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蕪不敢說。
她摟著他說:“留在阿蕪身邊。”
“為師哪也不去。不要怕。”
她這幾日噩夢纏身,也不知是什么事,她始終不說,褚綏怕她心魔根植,輕柔引導,她依舊不語。褚綏猜測,她已知曉。
她那么聰明,怎么會猜不出他辭歸之事。
她哭這個,恨這個,他又無解。只能勸她,此乃天命。
“蕪兒…”褚綏嘆息,“天行有常,諸苦無相,一切終有盡時…”
他說,蕪兒,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啊。
應蕪伏在他肩頭啜泣,哭了很久。等她哭盡眼淚,又好了,拉扯著他,想與他習劍,褚綏應下,如今應蕪打他,他須用上四成功力,否則無法承接。
放眼天下,能讓他用出四成力的,也沒有幾個了。
應蕪潛心修行,總盼著節節高升,現下已是太乙圓滿,褚綏最怕的是那九道雷劫,她若承不下半數,就無法飛升,功力盡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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