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應蕪都不敢說褚綏偏心師兄師姐了,更不敢說自己在南山上過得是什么神仙日子,每天就是趴在他腿上,被他順順毛,隨便揮揮劍就破了太乙境了,這么一看,雷劫的苦不過爾爾,因為蒼列說他們光是揮劍就堅持了好幾百年呢!
“頭一次揮劍,誰都沒堅持下來,少昊做到了,睡覺的時候手臂都沒法垂下來,就這么舉著睡的。”
應蕪吞咽口水,蒼列又問:“那師尊有沒有讓你背書?”
應蕪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
“奧…”蒼列又有些羨慕,而且很好奇,“那你確實是一位奇才,說是曠絕古今的人才也不為過了。”
應蕪囁嚅:“是師尊…總是喂我修為。”
“是么?”蒼列問,“你身子也不好?”
應蕪搖搖頭。
蒼列說:“即便是尊者的修為,你沒有飛升的命,喂再多也沒意義。他就是那樣,喜歡舍己救人,上癮。”
應蕪低頭道:“阿蕪覺得慚愧。”
“不必慚愧,為兄不也是茍活至今么?”
應蕪想問,難道他也是被師尊喂修為喂大的?但又覺得難以啟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