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桂月,應蕪露出笑臉,又有些哽咽,伸手握住她的手。
桂月看她雖已經(jīng)到了圓滿期,卻內中虧空,是尊者的力量撐著的,驚詫地看向褚綏,他卻搖頭,不讓桂月點破。
桂月拉她坐下,褚綏則去了天g0ng,師尊不在,應蕪放松下來,又忍不住抹抹眼淚。
“瞧你這樣,是渡劫來著?”
“嗯。”
“似乎是出了差池?”
應蕪頷首。
“也是初次渡凡劫吧?”桂月笑道,“無妨,初次渡劫,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我下凡的時候,第一次塵劫居然投了個道姑,判詞說是一身奉道,不許沾染男子的W濁氣,我那時才剛剛突破大乘,每日都要跟道侶來一遭,怎么可能守身如玉,忍到二十歲,還是破戒了,我便被遣回仙門,師門上下笑了我半天呢。”
應蕪低頭道:“原是如此,看來并非是人人都能成功歷劫的。”
“若是人人都順利,那不是都成了尊者?不過那次確實兇險,好不容易登仙了,這場劫難差點剝了我的仙骨,我閉關三百年才調理過來,也不喜行樂了。”
“竟然如此兇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