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蕪說：“您庇佑蒼生…徒兒大逆不道地想，那我來庇佑您。我沒能救下林霜，是因為我仍有不足，倘若我成了您，如您般強大，我是不是就能保護我之所Ai，也能讓您輕松一些？徒兒知道，舍去r0U身，于您而言不過爾爾，您分散神識，即便是有千百道也無所畏懼，因為您太強了…強到所有人都依賴您…但…應蕪不想再這樣了，我想…既然我修行如此通順，恐怕就是您說的天命吧？我是師尊的徒兒，我…是不是會成為師尊？等到那時候，您能不能真的休息一會兒，哪怕一小會兒呢？”

        應蕪捂著x口，哽咽一聲，垂淚道：“胡言亂語，不知該說什么…”

        褚綏的手撫上她的臉頰，她捧住他的肩，撫m0他，擁抱他，將臉緊緊地貼在他的側臉上，褚綏一笑：“這就是你下山的感悟？”

        “師尊笑我…”

        “為師沒有笑你。”甚至覺得…那樣感動。她想保護他，多么驚奇的想法，他很少聽過別人說：我要護著你。

        他聽著，心里有一種奇妙的喜悅和動容。

        但看到她流淚，看到她一瞬領悟到了她的命、她的未來，褚綏不禁嘆息，哄道：“為師不累。那不過小事，人族繁衍生息，也不是只仰仗著吾一人，吾不過一靈修，與螻蟻無差，所謂強大，不過占有年歲虛名，晚輩亦有所托，這些都與你無g，你何必看得如此之重。阿蕪，你太偏心吾了，是以將自己陷入混沌中，無法看清前路。”

        應蕪下意識地道歉：“徒兒知錯。”

        “為師沒有怪你。你尚且年幼，不論是仰慕、迷茫，都屬正常，何必苛責自己，回來數日，尚未打坐調息，先來閣中。”

        他的語調溫柔，應蕪明白，在他心里，她出發(fā)的角度是那樣可Ai、稚nEnG，讓他的氣息里透露出一點看小傻瓜的歡愉，但他又那樣憐惜她，讓他愿意引導她，哄著她，她心里的陣痛和憤恨都熄滅了。她摟著他，輕輕哽咽，并未動彈，褚綏無奈，將她打橫抱起，就這么抱著將她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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