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霧靄沉沉,應蕪站在崖邊,靜靜眺望,褚綏負手而立,等著她說話。
應蕪過了會兒才道:“師尊…阿蕪之前同您說,再不下山,也太孩子氣了?!?br>
“無妨。你如何想的?”
“這些年,徒兒云游四海,結識了幾位朋友?!睉徔粗h處的云靄道,“至交好友,猶如聚散流云,終有盡時。恰如這人間,時圓時缺?!?br>
風吹起她的黑發,應蕪的背影筆直,卻也有些許落寞,她緩聲道:“人生在世,豈能事事都得圓滿?壽限有時,若總是盲人m0象,徐徐前行,這一生只能草草結束。”
褚綏嘆息,似乎猜到了她接下來要說什么。
“阿蕪在人間游歷,見過師尊舍下的圣T,阿蕪心痛不止,一想到師尊您將貴T散落人間,庇佑三界眾生,便覺得x口震震,敬仰、疼痛…實在難說是什么情感?!?br>
褚綏還以為她要說些大濟蒼生的話,并未預料到她說這些,一時有些驚訝。
應蕪此行讓她明白:聚散有時,她與褚綏,也終有一別。
不論是她要長大,走自己的路,還是他仙去,徒留她一人。
這短短歲月,她能做什么?能為他做什么?
她見人族,雖生生不息,文明繁衍,卻始終無法遺忘他們貪婪、罪惡、可悲的嘴臉,各族紛爭不斷,就如她、如林霜、如諸位仙者那樣,收滅多少惡鬼妖邪,可那都是三界幾族,惡由心生,咎由自?。阂獠粶?,仙與魔的較量就不會斷絕,而這萬年的堅持,看起來是那么的無力,甚至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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