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嘆息:“本來相安無事,但二十年前,此地再陷戰火,尸骸遍地,惡鬼妖魔滋生,再加上大疫大旱,此地生息更是大不如前,城中無家可歸之人有,城外餓Si者也有,官府施粥,也不過做做樣子,天災不斷,魔災如何安定?”
林霜也嘆了一口氣。
“倘若二位仙姑要去那魔災深處,還是要白日前去,夜里鬼祟眾多,要多加小心。”
“多謝。”林霜又道,“應蕪,我們…”
卻看應蕪還是撫著樹身,一動不動。那道士道:“仙姑可是在看那傷痕?唉…百姓愚昧,覺得神樹的汁Ye、樹枝、樹葉都能庇佑自己,五百年來,割傷樹g、劈砍枝杈的事時有發生,所以這樹傷痕累累,百年前,有位修者控訴刁民愚蠢至極,竟敢損傷神樹,就自己出資建了這道觀,讓我等告知愚民這樹的來歷,這樣毀害的事才少了。不過也有鋌而走險之徒,總是想剜去些好處,小道不才,想了個好辦法,就是將這雷符用紅繩捆在樹身上,要是有心懷惡意者靠近,這符箓就會電他一下,讓他長長記X,我這等修為,肯定b不上兩位仙姑。”
“確實是個好方法,看樹皮已經快要長好,恐怕不出百年就能恢復了吧?”
“正是如此。”
林霜又喚了一聲應蕪。
應蕪握緊拳頭,林霜看她情緒不佳,便勸道:“愚民便是如此…尊者鎮佑此地百年,神樹并未傾倒…”
“那也是我師尊神識庇佑!此樹生脈流轉,都是他的血Ye!爾等愚民竟敢剜去他的血r0U,愚蠢至極!”
她突然抬高聲音,道士和林霜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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