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蕪從回來后,就總是悶悶不樂的,只是練劍。
她去找褚綏,說的也都是修行之事,褚綏看她習劍,教的人都累了,她卻不會疲憊。
應蕪說:“徒兒修行不夠,尚不能自保,更妄談保護他人。”
褚綏明白她是憐憫那兩位nV修,所以將一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自責不斷。
褚綏開導道:“一切有為法皆因緣生,不受外物所擾,自有因果。你不過天地小小一修者,如何扭轉天命?她們有自己的命數,你亦有自己的命數,并非是你的不足才導致她們二人消亡,而是惡者多行惡事,與你功力JiNg進與否無g。”
應蕪輕嘆,坐在他膝下道:“只是…憐憫她們的遭遇。”
褚綏撫著她的頭發道:“你如此心善,便更無需自責,又何必懲戒自己?你何錯之有?”
應蕪埋在他膝頭哭了起來,褚綏安慰地r0u著她的肩膀,待她哭累了,也想通了,便道:“阿蕪知道了…日后會好好修行,也要好好休息。”
褚綏點頭,笑道:“這樣為師也能好好休息了。”
應蕪哼哼道:“師尊怎么這般懶!徒兒想要習劍,您總是有氣無力的,等徒兒突破金仙,甚至突破大羅境,您是不是一句都懶得教了?”
“傻徒兒,待你突破金仙境,便無需為師教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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