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蕪仰頭看他,輕聲道:“徒兒…說錯話了嗎?您不高興了?”
褚綏道:“并無。”
那他怎么瞧起來有些傷情?
應蕪撫m0著他的臉,仰頭道:“您好久沒抱過徒兒了,徒兒本想等您醒了,就抓您陪徒兒練劍,現在也忍不住犯懶,想再賴一會兒。”
“不過練劍,你一人也無妨。”
“可…”應蕪咬唇道,“不知怎么,醒來心里憋悶,徒兒不大舒服,想您陪陪徒兒。”
以前,他們師徒二人,都是有話就說的類型,想要什么也都直說,從不悶在心里。
后來,她很少這樣直說自己不好受,不論是那三重雷劫,還是破太乙境的Si劫,應蕪再沒與他撒嬌,說她難受,想讓他摟摟她。
總是對著或冷靜,或瘋癲的她,褚綏幾乎忘了她幼時多么依賴他,像個小泥鰍似的抓著葉兒,褚綏r0ur0u她的肩膀,問她:“阿蕪,你哪里難受?”
應蕪說:“說不上來,感覺頭腳顛倒,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方才調息,又m0不到金丹,阿蕪卻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心慌,怎么還是有幻覺?還有…總感覺運氣時,靈脈怪怪的,一點都不水潤潤…”
“水潤潤?”
“是啊…”應蕪囁嚅,“運氣時,將氣息吹到自己的水靈根上,不就是水潤潤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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