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綏笑了兩聲，應蕪道：“您怎么總是笑話徒兒啊？被雷劈如何不可怕？”

        “為師今日讓司命為你推演，算出日后還有三道雷劫，你不能怕。”褚綏低頭道，“挺不過去，便是Si了。”

        應蕪的臉瞬間白了，褚綏問她：“蕪兒，你知何謂Si嗎？”

        應蕪點頭。

        褚綏輕聲道：“人族Si后，進Y司地府，入六道輪回。魔族Si后，很少能入輪回，是以他們多會將元神割裂，裝作長生不Si，實際上，他們命途薄弱，一但元神盡毀，便是永劫不復。仙者Si，亦可入輪回，轉世為人、為生靈、或為仙族后代。但金丹被毀，仙者仙骨盡失，便會淪為廢人，作為人的命數也不會超過三十載，便是早衰。仙者渡劫，倘若失敗，輕者殘廢，重者殞命，此時Si，魂魄已經被雷劫打得七零八碎，很難再入輪回，需有心人滋養。阿蕪，你若未能扛過去，為師會為你養魂，讓你入輪回。”

        應蕪其實已經特別怕了，但她在意的還是：“入輪回前要忘卻前塵往事，那阿蕪就不記得師尊了。”

        “無妨…你若還想在為師門下，吾會再收你為徒。”

        “可…”應蕪悶聲道，“那還是我嗎？是這樣的眉眼，這樣的身T，這樣…這樣與師尊…”

        她覺得，她與他，好不容易才有了那么一次溫柔至極、靈魂相融的交流，她最舍不得這個。

        應蕪清楚褚綏的心雖匪石，卻也沒那么好開，她才看到一點點縫隙，她就要Si了？應蕪低聲反抗：“阿蕪不想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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