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急…是怕他Si了，世界顛倒，重歸混沌嗎？

        外人看不明白，覺得褚綏培養徒兒，是為了仙界，為了蒼生，但褚綏什么都不為，他始終只有一個心愿，就是他的徒兒平安順遂，有志者成，無志者逍遙天地，他并不在意徒兒居何高位，有何成就。

        他們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褚綏承認，教導他們時，也會提及蒼生萬物，讓他們加以庇佑，他們都是良善者，即便他不說，他們下凡歷劫、除魔衛道，也會明白蒼生苦楚，并以此為己任。

        可阿蕪不同。褚綏幾乎是一丁點都沒想過將她培養成什么樣的孩子，他已是暮年，有這么靈巧T貼的徒兒，褚綏的私心就是留下她，讓她陪著他。

        她是他的安慰，是他Ai的寄托，他從未想過讓她繼承大業。

        他的首徒…成就如此霸業，卻魂飛魄散。那時他還以為，那孩子是他的后繼之人，可他Si后，褚綏再也沒想過誰來坐這天尊的位置了。

        應蕪并不合適。或者…他需要引導她，讓她合適。

        一切有因果，由天注定，天命如此，他無法違背，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讓她成為下一位天尊。

        但褚綏不情愿，他覺得，阿蕪也不會情愿的。他偷生十萬載，尚未b過徒兒做不情愿的事。

        這一瞬，褚綏頓悟天命，一時陷入空無之境，久久未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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