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為師都忘了還有這事。”
“我看是師尊本就心懷天下,所以完全沒有再照拂天下的意識了吧?”
褚綏沒有反駁。
應(yīng)蕪仰著頭,忽然問:“那師尊的徒兒中,最乖的是誰?大師兄么?”
“他不如阿蕪乖。”
“二師兄呢?”
“亦不如阿蕪乖。”
應(yīng)蕪靠近他,黏糊糊地說:“那阿蕪是不是師尊最乖的徒兒了?”
褚綏道:“眼下看,是。”
她已經(jīng)貼近了他的唇。
“那您說過,阿蕪是最后您一個徒兒…那,阿蕪就是您弟子中最乖的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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