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應(yīng)蕪這么說，實際上還叫他師尊，劍客之類的，褚綏也沒有配劍，他穿著當(dāng)朝男子的便裝，頭發(fā)束起，頭一次見到他黑發(fā)的模樣，應(yīng)蕪還感慨道：“師尊這樣，好似年輕了許多。”

        她抱著他的脖子，將臉壓在他的額頭上看戲，應(yīng)蕪梳了個流云髻，在發(fā)髻上別了一條金流蘇，這丫頭這般靠著他，流蘇在他眼前晃來晃去，褚綏伸手別開流蘇，一會兒又垂了下來，索X隨她去。

        看了會兒，應(yīng)蕪小聲道：“這是在唱什么，阿蕪聽不懂。”

        “許是前朝史戲，人族鐘情歷史故事。”

        “原是人族的戲，他們怎不唱神仙戲？”

        “也有。”褚綏就這么抱著她往前走，這邊也有一處戲，他說，“是仙凡戀。”

        應(yīng)蕪來了興趣，就在這看，旁邊幾個帶孩子的家長都是將孩子放下，歇了會兒又抱起來，或者哄他們?nèi)e處，褚綏就這么結(jié)實地抱了她一整折子戲，旁邊還有個小孩指著她說：“這么大還要爹爹抱，不知羞！”

        應(yīng)蕪頓時臉頰通紅，那孩子的父親趕緊道：“失禮了，童言無忌。”

        應(yīng)蕪切了聲，推著褚綏道：“爹爹，我不看了。”

        褚綏一笑，將她放下，她握著褚綏的手，一會兒又被吹糖人的x1引了，他吹了個十二生肖，還會做糖畫，應(yīng)蕪看著前面都是人族幼童，仗著自己高就擠了進(jìn)去，連聲說：“您會畫龍嗎？”

        “自然會。不過這位小友，須得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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