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并不好當,為師不愿阿蕪受苦。”
應蕪困惑道:“那二師兄即是帝師,也是尊者,他每日都是笑瞇瞇的,未見受苦啊?”
“阿蕪還小,長大了便明白了。”
“要長到多大呢?”應蕪和他b劃,“長到師尊肩膀那么高嗎?”
“那便差不多了。”
“那今日要多吃兩滴露水啊!”應蕪握著他的手,將臉埋在他的掌心,張著嘴等著,那時應蕪還不理解露水的來歷,一直以為這是褚綏手心中冒出來的,也是等她長大了才明白,很多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褚綏常說等她長大,一切自會了然。
應蕪如今已經三百歲了,無論如何也已經是個大孩子了,她卻還有無數不懂的事情。
方才她也不知為何要這樣自暴自棄,自殘自傷,仿佛在用這種方式x1引褚綏的注意,應蕪清楚自己做的不對,不禁落下淚來。
她無處可去,飛下南山,山腳還有一處村落,應蕪沿著被草木遮掩的小徑前行,她伸手喚起枯Si的藤蔓與枝椏,讓她所到之處都是萬物欣欣向榮之象,她才終于舒服了些許。
臨風落在她肩上,低頭啄她發頂,應蕪的頭發也是散著的,褚綏用一根紅綢在她腦后系了個結,便是她的發帶,她其實并沒有美丑的概念,這樣很舒服就夠了,可在她路過一件破敗的鋪子前,她還是停下腳步,伸手拾起地上銹跡斑斑的金釵。
應蕪吹了口氣,金釵恢復原狀,璀璨奪目。
她走進鋪子,里面還有幾根未成湮土的人骨,應蕪揮揮手,鋪內恢復金碧堂皇的模樣,她吹走散落在這里的人類尸首,卻沒有趕走光顧此地的小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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