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蕪自小修仙,并不懂凡人,也會不同凡人那樣無法自控,褚綏也并無男nV防備,他本身是龍,化為人形好似是為了合群,有時應蕪侍奉他沐浴,能將他從頭到腳看光,也不會有任何羞怯意。
不過那時他腿間是光滑一片的,與她類似,應蕪還以為男子nV子下身都是相同的,與褚綏說起時,褚綏才教給她YyAn調和之事。
應蕪懂得尊師重道,自然不會說“與師父雙修”之類的大逆不道之事,學了懂了便完,師徒倆始終沒有嫌隙。
可不知怎得,學了那事兒之后,夢里會想著,更甚者,還會將師尊抓來,撫慰身下那Sh漉漉的軟x,只此一夜,她嘗到了甜頭,往后的許多夜里,不論是調息還是閉關,合上眼睛就會想著那事兒,讓她煩躁不堪。
以往凡事若有不懂,她都會與褚綏商量,可偏偏這種事,她不敢和他說。
這種不敢與偷懶挨罰時的害怕不同,而是一種羞恥與怯懦,甚至是和恐懼交織的不敢。玉清門下講求靜心修行,心法起決必須心無雜物,雖不是無情道,可也要心靜。她越想,心就越亂,亂到最后,她甚至無法調息,直至崩潰。
褚綏正在閉關,他年歲太長,哪怕與天同壽,也要時時養護,他并非是為了自己長壽,而是為了仙門與三界的穩定不為邪佞所侵,應蕪從小到大都沒有打擾過他閉關。
她在門口徘徊,忽然洞門大開,褚綏緩緩走出,應蕪察覺他的關切,不禁撲到他懷里,哭得像個孩童。
他是撫著她的頭發哄她入睡的,有了師父的靜心訣,本以為今晚會相安無事,怎還是做了這么荒唐的夢…
“師尊…”應蕪趴在他懷里,摟著他的脖子,下身纏著他,緩緩地收縮吞吐,褚綏半瞇著眼睛,好像一塊無瑕美玉,寂靜無聲。
原來夢里褚綏還會疼疼她的,今天怎么這樣無動于衷?
應蕪委屈地T1aN舐著他脖頸處的傷痕,師尊的血嘗起來b仙門大會時擺的福壽蟠桃還要甜,應蕪夾著他的yAn物,貪婪地飲用著他的血Ye,在迷離的幻想中抵達了無上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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