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看見了他最后一次親吻我,褪下我手上的戒指,看著冰涼的我被葬進土地里。他什么也沒說,一個人背過身離開了。
我躺下來,靠在他身邊,用手輕輕撫平了他緊皺的眉頭,幻想出了一個漂亮美好的夢境,悄悄塞進他眉心。
他真的在做噩夢。
他在夢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做過的傻事,一邊懊悔,一邊痛苦,卻無法阻止一切的發生。
然后,夢境忽然變得輕松。
一下子回到了高中時的午后,剛下課,吵吵嚷嚷的,教室里全是快樂的氣氛,就像下一節是體育課一樣。
他隱隱約約記得一個人。
他要向這個人借一個課本。
這當然只是一個去見那個她的借口。
但是,她是誰?
剛想出門去找她,就被坐在門口的家伙攔住,笑著打鬧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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