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傭人們頷首問號,書房的大門直接被柯云爍一把推開。他大步走上前,直接倒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甚至忽視了正合上書準備放回書架上的柯海耀。倘若是換了別人,如此粗蠻無禮早就被柯老狠狠訓斥了。怪就怪在,一家都極其寵愛這個小兒子,由得他如此“不敬老”。
“您找我什么事兒。”柯云爍順了一把側額的長發,不耐煩道。
柯海耀倒也不惱,和藹地笑了笑,將書簽擺好,只當自己的小兒子耍小孩子脾氣。耐心道:“我還以為你會來得晚些兒呢。”
“也不遠,能來得多晚。”
“您最近三天兩頭就找我過來,又是祁宋的事兒?”柯云爍越說越不耐煩,甚至連“祁宋”二字從他口中說出,語氣都帶著極大的厭煩與惡心。
柯老雙手別再身后,踱步向他靠近,沒忍住輕咳了兩聲。
柯云爍注意到了父親的異樣,稍稍皺眉。
柯海耀輕緩了緩鼻息,嘴唇咳到泛白才好不容易停下來,坐在了柯云爍的對面沙發上。
柯云爍正要開口說話詢問——
柯海耀率先打斷了他:“前段時間有個西郊收購案,你大哥未經我允許,擅自更改方案,換了項目計劃。”
柯云爍不假思索:“興洲集團您一向都讓大哥做主,跟我說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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