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海邊別墅二層的陽臺門,習慣性地往墻邊開關按去,暖白的光亮在寬敞的陽臺亮起,柯云爍往躺椅上一坐,舒服地微瞇起眼眸。
夜晚海浪漲潮,拍上礁石洶涌澎湃。
別墅靠海卻不近海,海邊風大卻也有茂密的枝木阻隔了大半狂風,潮水聲只得從沙灘那頭隱約傳來。
這套海邊別墅是柯云爍十八歲時候,父親送他的生日禮物,說是生日禮物,卻在送完的幾個月內,逼著他和祁宋結婚,然后這份生日禮物竟荒謬地變成了婚房。
而他這個房子主人,也就住了不到一個星期,還是住的書房。
柯云爍想想就忍不住哼笑出來,他的人生就跟個笑話一樣。和圈內同樣階層的公子哥們活得截然不同。別人十九歲活得逍遙肆意,還能在爸媽的懷里像個小孩兒一樣撒嬌。他柯云爍的十九歲,在事業場里摸爬滾打好幾年了不說,還已經結婚了。
圈層內商業聯姻的不少,但像他年紀這么小的還是罕見。更何況他和祁宋卻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商業婚姻,倒像是權利的犧牲品,被迫捆綁在一起,任人宰割,剝削價值。
興洲集團不會變成柯云爍的,整個家族都心知肚明。作為長子的柯明彥最像柯海耀,已經掌權到可以跳過父親話語權的地步,那他在興洲集團只手遮天程度可想而知。這個道理柯云爍在十三歲的時候就清楚不過了,所以他不會去爭,他會去外面,建立屬于自己的商業場,給他自己和母親建立屬于他們母子二人的避風港。可這過程堪稱坎坷,就因為他著急,所以年紀輕輕事業有成時,就容易被人捧著推上風口浪尖,到最后被一場婚姻扼住了喉嚨,將他的四肢死死捆住,無法脫離這個家族的束縛。就像如今這般,柯海耀拿他的事業威脅他,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柯云爍求過祁宋,所以他才會恨他。恨他懦弱,恨他不信任自己,恨他虛情假意。
——你給你家老公定制的那些畫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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