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聽到皮帶扣解開,拉鏈被拉開的聲音,灼熱的器官落在他臀縫處時,他幾乎本能地向對方求饒——
“求你……”
“不要,不,……不要……”
“……!!!”
柯云爍壓根兒聽不到對方說什么,巨大的器官肉頭抵著后穴蠻狠地插了進去。
“啊呃——”祁宋痛得驚叫了出聲。
身體像被劈成兩半,被迫承受著后方性器逐漸變快的速度,竄入脊髓的疼痛幾乎將祁宋的理智打散,嘴唇泛白,顫抖著快要呼吸不過來,額間的冷汗也逐漸泌出。
柯云爍將器官沒入大半,毫不憐惜地聳動起來,從下往上狠狠地頂弄著濕熱的肉穴。
“祁宋我真是小瞧你了,要是客廳有個攝像頭,我是不是就能看到每天不同的男人在我家變著花樣地操你啊?!你他媽故意膈應我的是不是?!”
這半年里他被父親叫回主宅教育過多少回,污蔑他在外面玩得花天酒地,被人咬著追了半年拍了一堆和別人的照片,被他父親截到手機當把柄,半分自由都沒有。他被逼結婚,被迫成為家族爭斗的犧牲品,被父親拿他事業作要挾。而他祁宋呢?
在這海邊別墅過得逍遙自在,平日里只要在他面前,在他家人面前裝裝無辜,演演委屈把戲就騙過所有人,把矛盾通通指到他身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