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爍不可置信地盯著柯海耀那逐漸蒼白的臉頰。從一開始的請求,到現在的咄咄逼人,話語間都在強調,倘若他不聽話,他遲早會拿出興洲集團去壓他,牽制他,讓他明白他這幾年用命拼出來的事業對他父親來說都是輕而易舉就能鑿爛的石塊。到底是憑什么啊?明明害了我的人是你們,把我推出去當你們利益爭奪的犧牲品也是你們。
見父親是下定了決心般的頑固,他也怒了,沉默著站起身就要轉身離去,而當他走到書房門前,雙手搭在把手上時,后方傳來父親嚴肅的聲音。
“不會再縱容你這樣任性妄為了。”
“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沒將柯海耀的話聽進去,按下門把手直接將門拉開兩旁,快步離去,將父親最后的勸誡都當做了耳旁風。
柯云爍和柯海耀再次結束不愉快的談話,他再次驅車趕回江城。
起初因為工作的繁忙而再次將父親跟他說過的話當做耳旁風,他以為父親也只是像從前那樣說完就算了。
直到一周后,港城總公司那邊打了個緊急電話過來,說稅務局突擊上門調查,他做生意干凈,那邊自然也查不出些什么,事情之后也就不了了之。再后來,江城分公司多家大型廣告商突然要求解除合約,多場秀展被踢皮球似的不停被擱置,公司模特沒工作接,明顯感覺情況不對勁,也紛紛開始討說法。
柯云爍叫來莊黛,問她什么情況。
莊黛這頭忙得焦頭爛額,一直在處理各種爛攤子,好不容易騰出點時間就匆匆趕來了辦公室:“柯總,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兒,事情很突然,總公司那邊是這樣,分公司這邊也是。”
柯云爍問她:“許晉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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