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聽,他的指腹按壓在方向盤上就越緊,連眉頭都壓得更低。
待對方停下,柯云爍又不可置信地反問一遍:“您要我找什么?”仿佛在向對方確認,此話是否屬實。
直到對方將電話掛掉,柯云爍才將手機移回面前。
待柯海耀將圖片發給他時,柯云爍指腹捏著手機邊緣略微收緊力氣,想起了許晉哲對他說的話。他不知道父親和大哥,究竟在打些什么算盤。整個家族里的人在爭權奪利上諱莫如深,柯云爍弄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他不在乎,他只在乎some傳媒。
柯云爍盯著圖片里的東西陷入沉思,不到半分鐘,許晉哲的一通電話將他的思緒打碎。剛點下接聽,對方催他回公司的廢話就一陣劈頭蓋臉地襲來。
祁宋接近黃昏才醒來,像往常一樣想蹬著腿將被子移開,卻在動作開始間完全沒了力氣,只得揉著無力的腰肢緩慢坐起身。他下意識看向床邊,柯云爍果然已經不在了,意料之內神色的眼眸中藏不住難過。祁宋掙扎了好半天才腿軟著站穩,拉開窗簾。
夕陽沒入海邊平面,祁宋望向房內的時間,已經晚上六點過半,自己這是睡了整整一個大白天。
祁宋再次躺回昨晚柯云爍睡過的一側,將枕頭埋在鼻間用力地嗅著,仿佛那上邊還殘余著對方的氣息。祁宋蜷縮著身軀,將枕頭豎著抱在懷中,閉上眼睛回憶著柯云爍昨晚在沙發上乖巧地靠在他肩窩處的模樣,以及沒有任何暴力和羞辱的性愛。他在心底許愿,如果柯云爍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不知自己這荒唐的想法是不是真的被上天知曉了。
自那晚以后,柯云爍幾乎每次應酬喝多回來,都會坐在沙發等著祁宋給他送醒酒藥,又或是一杯泡著檸檬片的溫水。祁宋會任由著被酒精折磨得難受的柯云爍埋在自己的頸窩休息。有時候因為身體的摩擦而產生性欲,祁宋也會被不太清醒的柯云爍壓著操一晚上,被折騰到下午才醒來。
日復一日到幾乎麻木,這樣毫無進展的關系竟持續了有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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