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美國大漢,只能躡手躡腳地搬動著東西。
風景畫,香檳玫瑰,魚缸,鋼琴……
柯云爍站在中央,指揮著這群西裝革履的男人,想必就是他在美國雇的保鏢群吧,沒替自己的老板擋過子彈,揍過混蛋,倒是先當起搬運工來了。
柯云爍曲起食指撓了撓側額,看著滿屋子狼藉,又不能隨意搬弄而只能輕腳躡手到憋屈的幾個男人,嘆氣道:“算了,你們先回去吧,到時候再說。”
在人群涌出門口,最后剩了滿屋子“半成品”,以及站在房門口眺望著他煩惱模樣的祁宋。
柯云爍這時候才抬眼發現祁宋,等他反應過來時,祁宋已經走到他面前了。
祁宋滿臉擔憂:“還在發燒的人,一醒來就搞這么大陣仗。”他不得不懷疑柯云爍是不是因為受傷躺在床上太久,憋出內傷,非得折騰一下才快活。
柯云爍示好地攥起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脖頸:“燒已經退了,不信你摸摸。”
祁宋感受著他側頸的溫度,確實沒昨晚那么燙手,看來是真的退燒了。
他這會兒才松口氣想要將手從中抽離,卻不料被柯云爍抓得更緊。
“怎么了?”祁宋下意識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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