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爍……不要……”
“不要這樣……”
像是將祁宋的話語聽了進去,柯云爍停止動作,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他的肩窩。猩紅著雙眼,被酒精折磨的不理智好像回來了些。
過了許久,兩人的氣息才漸漸平穩(wěn)下來。
柯云爍感覺自己窒息到連吸入一口空氣都覺得奢侈,像被人扼住跳動的心臟,被利刃一刀一刀凌遲般地剮開血肉,痛得快要沒知覺了。
連觸碰在祁宋肌膚上的指尖都在痛到發(fā)麻。
他不明白自己對祁宋的這種病態(tài)依賴是占有極強的愛,是從很多年前就扎根在心底的濃烈喜愛,明明是不一樣的,那時他卻固執(zhí)地認為,只是親情。后來祁宋說會補償他,祁宋說喜歡他,祁宋說自己只要錢,祁宋還說……會一直喜歡他的。
他多年前看不出母親在這個家有多痛苦,他明白她的不快樂,但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窒息。所以那時候他只知道要努力掙錢,利用柯家的背景努力拼出一番事業(yè),再帶著媽媽回到自由去,可是母親再也忍受不了了,她先拋下柯云爍離開了,甚至那么多年連自己兒子也不愿意見上一面,是真的把他拋棄了。他回西班牙,也找尋不到一絲母親的蹤跡。現(xiàn)在是祁宋,祁宋也拋下一切要丟下他,只帶著錢離開。
不可以,他不可以再把祁宋放走了。
柯云爍將祁宋抱得很緊,目光繾綣又痛苦,悔恨又委屈,不清醒但又好像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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