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瑾年目光落在對方戴著鉆戒的無名指上，眉宇輕蹙：“三少？”

        “你不是說……”柯云爍轉過臉，打斷了對方的話，略微呆滯的目光望向喬瑾年，像是質問：“他只要錢嗎？”

        喬瑾年不解他神色何意，干笑了一聲：“是的，祁先生是這么跟我說的。”

        “那他為什么還要離開？”

        “這……”喬瑾年輕緩口氣，從包里拿出離婚協議書，蓋住了桌面上的匯款回執，“祁先生很早就提出了離婚，并且讓我擬了份離婚協議，他已經簽字了。”

        柯云爍盯著紙張上偌大的“離婚協議書”五個字，再次沉默。

        “那三少，我先離開了，還有什么問題，您隨時聯系我——”喬瑾年將尾音收回，轉言道，“或者我再聯系您吧。”

        腳步聲漸遠，客廳門合上，寒風再次被隔絕在外。

        柯云爍拿起桌面上的紙張。

        嘶啦——

        接連著好幾次，完整的紙頁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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