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到大都擅長周旋于長輩之間,接受過所有的稱贊都是圍繞著懂事,乖巧,沉穩,溫柔幾詞。在母親難產離世、父親逐漸病重以后,以及祁昭過于內斂的性格讓他不得不早點成熟,他也想像柯云爍一樣肆無忌憚、毫無顧忌地向長輩索取溫暖,他也想被哄,可他不行,不可以。他能被父母寵溺的年紀停駐在了五歲以前,在那兒以后,他只能逼著自己長大,成熟。于是習慣了付出,習慣了給予。
祁宋推開了酒吧門,坐在吧臺前,點了度數較高的洋酒,安安靜靜地一杯接著一杯下肚。
在這一刻,他突然感覺自己是輕松的。因為他被迫用自己身上的那些利益與價值,以極高的代價,換取到了零星半點自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祁宋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有時候他也煩惱自己為什么酒量太好,很難喝醉,他明明很少喝酒。稍微有些醉意上頭時,祁宋眨了眨微朦的眼睛,又將整杯酒灌進喉嚨。整間酒吧人來人往,透明門被推開,又合上發出的細微摩擦聲在輕柔歌曲切換時格外清晰。
祁宋輕抵著下顎,抬起手示意調酒師再給他一杯。擦拭著酒杯的調酒師再度給他裝滿,推至他眼前。
祁宋的指尖剛碰到酒杯,就被身旁迅速伸來的手奪走,滿杯的酒因為被搶奪而灑出了些。
“你為什么又出來喝酒!?”
祁宋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轉過腦袋,才發現柯云爍站在他身旁,正怒氣沖沖地盯著他。甚至氣息還有些喘,襯衫扣子扣得不太整齊,及肩長發半濕,被凌亂撥到耳后。像是剛洗過澡,頭發未吹干就急匆匆出門的焦灼模樣。
“云爍”二字尚未出口,柯云爍就抓過他的手腕,將他拽下了高腳椅。
祁宋一個沒站穩,直接栽在了對方懷里。
柯云爍凌亂間拿出手機掃碼付了款,壓著滿目怒意,環過祁宋的肩膀,抄過他身旁的幾個袋子,將醉酒踉蹌著腳步的祁宋生拉硬拽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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