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要你了,是你們從來都不需要我,你們只要我父親的公司。”
柯云爍聞言,輕顫著指尖松開了手。
祁宋無力地倒回枕頭上,疲憊地閉上眼,輕緩出一口氣。
沉默片刻,柯云爍突然壓低腦袋,激烈的親吻落下,甚至帶上怨恨地撕咬祁宋的嘴唇,逼迫他哼出一些聲音。祁宋也不再掙扎,由著他去。
柯云爍自始至終都認(rèn)為,他們應(yīng)該和彼此大吵大鬧一回,然后抱著哭一場冰釋前嫌,互訴情愫。
可偏偏沒有,好像又回到了那半年里毫無情感的泄欲,他嘗試用這場粗魯?shù)男詯廴ケ破绕钏位氐侥莻€(gè)包容的模樣。無論他多么咄咄逼人,祁宋都只會溫柔以待,愛著他,寵著他。
這場折磨人性事持續(xù)的時(shí)間并不久,但祁宋只覺過了個(gè)世紀(jì),疼痛與快感并進(jìn)的熟悉感,突襲而上,強(qiáng)迫著他去接受,脅迫他回想起他們過去不好的性愛記憶。
柯云爍瘋狂愚蒙到,并不知道自己在逼著祁宋消耗對他的愛意。
疲倦與酒勁紛至沓來,祁宋沒有力氣再去思考他們之間變成這副樣子該去怨誰。如果柯云爍怪他,那就怪他吧。如果說都是他的錯(cuò),那就都是他的錯(cuò)吧。
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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