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宋看著對方,不受控制地流下眼淚,如釋重負般揚起一道欣慰的笑。
“你受苦了。”
“還行,就是睡得有點久。”祁昭緩步走到病床前,抽出幾張紙遞到祁宋面前,“做的夢也有點多,你想聽嗎?”
祁宋因自己弟弟的玩笑話破涕為笑,接過紙巾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重重地點了個頭:“嗯。”
祁昭坐回病床上,眼皮微垂,側著腦袋將點滴杠拉回床前。隨著他抬頭看向點滴袋的動作,祁宋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已經醒過來的弟弟,陽光落在他蒼白得過分的臉頰上,平靜得毫無波瀾的面容卻格外讓人心暖,鼻尖側的黑痣在眼前驟然清晰明顯。
“什么時候醒來的?”祁宋問。
祁昭循聲正回臉頰,淡淡道:“半夜。”
“應該是凌晨兩點左右。”
祁宋坐在床沿,眼角帶笑地看著對方,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太久了。
祁昭見他哥這副感性模樣,嘴角勾起道淺笑,按了按自己心臟處,漫不經心道:“哥,你知道埃里克醫生的物理喚醒方式有粗暴么,我現在胸口還隱隱作痛,不知道會不會有后遺癥,比如突然被人撞進懷里,如果一個不小心又昏過去,可能就醒不——”
在聽到后半句話時,祁宋捂住了他的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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