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治療的一系列安排,也是他幫我們的吧?!?br>
祁宋又點頭。
“那他估計已經躲起來了,找到他可能還需要些時間。”
祁宋不解:“什么意思?還要找他的理由是什么?”
祁昭放下只咬了一口的蘋果,看向祁宋:“他之前為了錢倒打咱們家一杷,和柯明彥合作,背地里倒騰違禁藥,私密出售給療養院的富人們盈取暴利。后來估計是分贓不均鬧掰了,一氣之下把真相告訴了你,還良心發現地替我們倆做好后續安排,這會兒他應該是偷偷卷了些柯明彥的錢躲到別的地方了,如果被柯明彥找到,小命肯定不保。”
他輕皺眉頭,思索了會兒,說:“而且我有件事兒一直想不通?!?br>
祁宋疑惑蹙眉,詢問道:“什么事兒?”
祁昭抹平病服褶皺,指尖撫摸著手背的點滴針管:“我能夠明目張膽地被運出興洲旗下的療養院,來到美國治療,想想都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br>
“我手里有那么多興洲集團的把柄,如果柯明彥知道我被救走,人還醒過來了,他不可能就這么放過我。沒了那臺手機,我還會有很多證據備份。我在他眼里,就是顆定時炸彈,隨時能把興洲的股份炸下來那種?!?br>
祁昭眉眼落下一片陰霾:“他肯定想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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