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宇噸地一下坐回他對面,解開了胸前兩顆扣子,臉上盡是后悔:“祁宋,你怎么比你弟弟還能喝啊。”
祁宋嘴角扯著淺笑,又往他杯里倒滿整杯洋酒:“不是你說要陪我喝的嗎?”
“繼續。”
溫宇將即將滿杯的酒移到一邊,護到自己面前:“停停停,你這也太能折騰了。”
祁宋見他退縮,淺笑著正回瓶身,往自己杯里倒滿。紅酒下肚的灼燒感還未褪去,他又繼續將整杯洋酒喝光。
要誓死喝到天亮的溫宇,在十二點去洗手間吐了回來后,直接舉手投降了。
溫宇吐完回來后,清醒了不少。見祁宋把整瓶洋酒喝到見底后,恍惚著醉酒的眼神抬手還要示意服務員上酒。
溫宇見他那樣,趕緊起身將他的手放下:“別喝了別喝了,走吧。”
“我真喝不動了。”
“祁宋我投降,我投降了。”
放棄掙扎的祁宋也因為洋酒的后勁兒沒撐住,倒趴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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