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鈺的視角,能看見寶玉的胸膛,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像是一只纖弱的蝶……他的眼眸微深。
對于自瀆,薛鈺也并非沒有經驗,不過君子不會將欲望看得太重,因此他雖然自瀆過,卻并不太會。
所以,幫起寶玉自瀆,說是隔靴搔癢,倒不如是火上澆油,讓寶玉的欲望一下燃得更深。
“表哥……表哥……”寶玉喃喃著,湊上去親他,微涼的吻落在薛鈺的唇畔,讓他一時愣住了。
薛表哥向來是端莊持重的,但這個吻卻打破了寶玉對他的認知,薛鈺回吻了,兩片唇輕輕地碰在一起,像一汪清泉,讓寶玉的神智淺淺回籠。
他的唇很軟。
少年的唇齒甚至帶著一點清甜,金尊玉貴的公子,自然無處不精致。
薛鈺手上的動作大了,也更重了,這引得寶玉如垂死的魚,呻吟著,蹦跳著,卻也只能落入獵人的大網。
生澀的觸碰和撫摸,讓寶玉不停地磨蹭,最后,是他自己脫去了下衣。
粉嫩的玉莖昂著頭,被薛鈺潔白的指尖輕輕地觸碰著,看著寶玉的情態,薛鈺抬起左手,為他整理了散亂的額發,右手卻變本加厲地觸碰撫摸起他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