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把玳玉請進自己的屋子里,他二人從小親密無間,玳玉剛來賈府時,二人吃住都在一塊,長大后雖各自分了屋子,但也常常去對方那玩。
玳玉常常同他談一些詩詞,相比于玳玉山中高士的詩詞風格,他的風格是——
“呆。”
痛,太痛了。
玳玉自然而然拿了他新寫的詩詞看,看了一會,侍童來上茶。
這個侍童讓玳玉微有注意,寶玉一看——
哦,是晴蘊。
這個侍童本就是他覺得有幾分像玳玉,才留在屋子里的,
平日里雖對他不錯,但遠沒有像對花息那么倚重。
玳玉并未多言。
他們這些公子,是不會在意一個小小的侍童的,即使與自己相像,也不過是個侍童。
當然,或許會感到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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