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翻紅浪、滿室皆春,羞得少年頭埋在枕間,抖著手將衾[4]拉過頭頂,蒙在其下的臉漲得通紅,霧蒙蒙的眼含著羞色,一眨一眨的。
推門而入的沈凌恰好瞧見這一幕,不禁搖頭失笑。
她走上前,掀開了少年蒙著的衾,只看到那水光滟瀲的眼泛著驚色,似是被嚇到一般,扭過頭去,耳根猶染著抹胭脂的艷色。
見此,她嗓音微啞,輕笑著說了一句:
“與樂,怎么這么嬌啊,你是在對我耍嬌[5]嗎?”
少年聞言,慌得轉回頭來,眼中泛著的水光還未散去,急忙辯解道:
“不是的,凌大夫,我、我見到您,就心生歡喜,因而、因而不敢直面您,只能以此掩飾我的心緒,故而失禮,還……請您見諒。”
“與樂是乖孩子,怎么能不誠實呢?”女子笑著撫上面前人的臉,話語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說過,不誠實的孩子,是會受到懲罰的……”
可我說的是實話,我確實對您……
他方想開口言明自己的心意,張了張嘴,眼神黯了一瞬,還是什么都沒說。
來不及平復心緒,少年眼見沈凌的手要掀開新換的衾,再次將嶄新的大紅布單染臟,而自己也會變得凌亂不堪、淚眼朦朧,下意識伸出手握住了女子玉白的腕,含淚低聲喏喏道:
“凌大夫,我知錯了,今后斷不會如此了?!?br>
“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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